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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2/2007

    两点半

         两点半了。
         我像是习惯了夜里的生活。其实白天我也在生活。闭目养神的时间变少了,时间却并不见得变长。应该是效率问题。
         可最近就是不大想休息,一个人夜里出发去一个无人认知之地,闲闲不息,清晨呼吸太阳升起前的空气,感觉不错。
         夜上海。夜里的上海也闲闲不息着。凌晨的马路上纯粹的老人摆弄着胳膊小跑着,平静下来的广场长椅上依偎着温暖的情侣,侧门的饼摊迎来熄灯后又一个忙碌的高潮,红绿灯仍然有序地闪亮着,大车小车也依然遵守着交通规则,亮堂的路灯铺洒下的黄色灯光挺浪费,但给像我这样夜里骑单车的青年学生不少鼓励和安全感。
         北京和北方的家里的城市里在夜里是极其安静的。少有人还会出门,不然家长会觉得你是不是想不开了。小时候同伙伴们大街上扫轮滑后归去时不想脱掉鞋子,哗啦哗啦的声音在街道里有清晰的回音,让我知道夜晚里是不应该喧哗和活动的。现在,据说学校玩轮滑的十二点后才正式开始在毛像下活动,直指东方明珠。是时代差异还是地域呢?不管怎样,在我基本自由后就来到了上海,或说来到上海就基本自由了。说什么也是,也可以不是。
         啡咖馆里的西瓜汁确实是店长推荐的好饮品,很难不让我想起当年在山大一帮人培训奥赛的时光。那些趴在帐子外张起腿来直径30mm的蚊子,那些打球打得爆好像机器人一样的七八岁的孩童,那座我总觉得像泰坦尼克号的文科楼,那个敬业的课间吃泡面的讲无机化学的老教授,那个713热烈感动的申奥成功的夜,当然有那个一元就一份的总在我口渴时出现的文瀛苑二楼甘甜的冰镇西瓜汤。
         那些当年一起的朋友们,如今各在一方。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延续着上升着。但除了我几乎没什么人在上海。当我在夜上海的夜想起这些时,你们也都在做着自己各在一方的梦。我们梦不同,但愿梦都好。
         西瓜汁喝完,三点一刻了。
    4/17/2007

    快快快

         今年天气变来变去变来变去捉摸不透,期盼美丽的上海的春天过来过去过来过去享受不成。
         近期事务多,郭某人特别繁忙,特别繁忙。没时间春游。L老师说毁了我们的春天,但我们会好好夏游和秋游的。夏天一定不要呆在蒸笼里,美好的秋天不知还会有什么事。
         才写到一半就被拉去做事,忙死了!像F同学说,重要的是失去了自由!
         快点结束这样非人的时光!倒数时日!
         百年的同济啊,为了你多少人折煞青春!(虽然我深爱着你)
     
    转题:
    下一步物欲所向:HUANG琴一把,直排溜冰鞋一双,新琴一把
    还是先保证睡眠。一定要保证。一定要保证!
    4/3/2007

    在还没忘记的时候记录北京

         周四晚出发的驶向,周一晚离开的驶回,北京在我心中占据了四天。
         算起来第四次去北京了,每次感觉都大不一样。北京在我心中渐渐成型了。但也许并不完备。毕竟不像上海这样让我从触及到主动与被动的认知,详实、认真。但也许所有北方人,尤其生活在南方的北方人都对北京有种特殊的感觉。北京在北方!
       
    访
         这次来探访几位“重量级”老校友,受益匪浅!邹老矍铄,待人和蔼,院士就是院士,气质非凡。王院长身任重职,谈起对国家建设的期待和期许,真的是个有责任的老院长。李院长超级忙碌,案头堆着一人高的文件,头发都花白了。袁书记挺关心母校,很有领导气质。顾先生很忙碌,但仍跟我谈了许多未来发展的事,是个不错的设计师。刘院长跟我交谈最多,还请我吃了顿“清华麦当劳”。作为一名有才气的年轻设计师,他给我讲了许多对于建筑和建筑师,对于北京和上海,对于天赋和勤奋的理解等等,大受启发!
     
         北方的树太美太精彩了,坚强、执著,有气质、有骨气。从前在家时没有感觉,南飞久了,也许是因为看惯了婀娜,便更怀念坚强了。有张力却不张扬。题外,“乐乐树”这个名字不够有北方的树的气概,不过罢了,久了就不换了。
     
         每每去北京都有不同的感觉。这次感觉北京尺度真的比上海大得许多。街道都宽得很宽,建筑都方得很方。大气,空间的奢侈。放眼可见开阔的天际沿远处建筑的轮廓画出折线,黄昏时披着夕阳的城市红的黄的很温暖。站在天桥上,脸很容易就被暖阳抚摸着,再看脚下同样被抚摸的甲虫似的机动车排队前行。很纯粹,很利落,很干净。
     
         我。
         我不属于北京,也不属于上海,不属于梁山泊,不属于太行山,不属于河东之地,不属于任何一个可以确定的可以名状的地方。我属于,我属于,属于……
         难以名状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