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 profilesu's space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su's space12/10/2007 a place for us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电影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世界
一群羊加一群羊还是一群羊
两个人的交集还是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
只属于两个人
u'r here
and i'm here 10/25/2007 时间我在干什么
这么长的时间
你在干什么
这么长的时间
时间转化成了记忆
记忆也许是我们不熟知的
脑细胞中的某种东西
一种固体 或是液体?
越积越多 还是刻下痕迹?
假如时间可以物化
记忆就可以转移
那我的日子可以让你过吗?
然后再还给我 10/22/2007 赶图XX系的人总在赶图
交图的前一晚总是不眠夜
今天X老师说:GS你毕业后干啥啊?考研?工作?
我说各会怎么样呢?
X老师:考研嘛跟个好导师,出来总归起点好,将来谈朋友底线也高点;工作嘛大城小城各有各好,小城第一年xW,第二年XW,第三年XXW,做个几年就能做个副院长院长;大城嘛XW,XXW,但级别总没小城好提,你要特别喜欢大城的生活环境也行。总之我们这行当的前景还是充满希望地。
我说那不是从我选择好的第一天已经看到一万天后我的样子了,不如用个神奇遥控器FF过去好了。就没有点自由点的选择?
X老师andX老师:自由……你还是早点规划好将来吧。
如果从第一天起我就熟知未来,我不如有个神奇遥控器。
也许XX行当的人确实都拥有神奇遥控器
于是就有了“没有赶不出的图”
于是就有了快题
于是我们甚至以为什么东西都可以一夜之间赶出来
于是我们就这样为一个个规划好的结点而FF似地生活?
食堂阿姨有次都叫我先生了
好些新生都称我老师了
而我似乎只记得大学里才做过几个设计
赶过几回图 10/13/2007 !最近很闷。虽然事情不少,还是很闷。
我有种预感,有什么东西要爆炸了。
像是一个气球里藏了很多钢针,马上就会砰的一声响。
但我又不知道这气球里是什么东西。
这种压抑已经让我受不了了,
革命的时代就要来临了!
Now comes the Age of Revolution !!! 10/7/2007 土盛的故事一个叫土盛的小伙子今年二十八, 家里没钱, 但是他身体强壮(这在农村里是很重要)。 媒人给他说过好几回亲, 可是他就是不动色。 说来的姑娘他都看不上眼。 土盛的娘前几年还急, 可后来看说也没用,就不说了。 其实土盛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到镇上赶集看到过一个姑娘, 那时不知道名字, 他觉得那姑娘很特别, 有种魔力。 十七岁那年,一个远亲家的儿子结婚, 他在宴席上又看到那姑娘了。 土盛特意走到那姑娘面前。 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刚到跟前,他竟摔了一跤。 那姑娘笑了。 土盛觉得那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微笑。 十八岁那年,娘让土盛成亲。 土盛说他要娶那个姑娘。 可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也讲不清任何线索。 就这样,十九岁,二十岁,二十一。 土盛自己也急了, 难不成我就这样牵就了? 二十二岁时媒婆给他说邻村的一个姑娘, 这姑娘他见过。 小学的时候, 两个村一个小学, 他们在一起上过课。 那姑娘挺待见土盛, 常欺负土盛,有时也给他带点吃的。 不过上了初中就没有联系。 直到这个二十二岁。 土盛觉得这姑娘是不错, 可是他心想着那个镇上的姑娘。 忘了说,那小学同学叫小英。 后来是土盛的二十三,二十四。 小英比他小两岁, 便是小英的二十一,二十二。 小英在小学见到土盛时就挺喜欢他, 这回要相亲了当然十分愿意。 也一如土盛的“镇姑娘”情结,不肯嫁给别人。 之后又是土盛的二十五,二十六。 说来巧, 土盛这年到另一个乡里打工, 那是个钢铁厂, 隔壁是个纺织厂。 他, 在一个饭馆里吃饭时, 看到了原先在小镇里见到的姑娘。 也正是他在远亲家碰到的姑娘。 他朝思暮想的姑娘。 一点没错。 他很兴奋, 却不敢说。 后来通过别人打听, 他知道了那姑娘的名字, 叫春花。 比土盛小三岁。 家里排老大,还有一个妹妹。 小妹妹嫁了人,春花必需招个女婿回来。 土盛在家是独子。 家庭虽不是太好,但也不能过门去。 就这样, 又是土盛的二十七。 他终于按捺不住, 要和春花说话了。 多么激动。 那个无数次在他梦里的人, 从梦里走了出来。 见了三回面, 他们吃了一顿饭, 一起赶过一次集, 到邻村看过一场戏。 春花觉得土盛不错, 是个可靠的人。 可土盛觉得, 春花头发不是他想象的盘头。 春花不大会打扮。 春花说话有点结。 春花交谈不大能放得开。 春花并不是天天笑着,像他那次摔跤看到的那样。 他想起了小英。 他反而更想小英欺负他的狡黠和给他吃东西的照顾。 他更想小英也许更聪明更会照顾父母。 那三次见面后,土盛就不主动找春花了。 土盛有点想回家, 土盛又想留下。 土盛找了春花那么久, 找到了却更想小英了。 他天天想小英。 天天想。 后来春花终于主动找了土盛, 想一起去镇上赶集。 土盛推托说太忙了。 一个月后, 土盛领了工钱准备回家。 他很高兴。 前一夜一宿没睡。 他准备娶小英。 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根本对不起小英。 第二天是他的二十八岁生日, 他也想学城里人,让小英给他过个生日。 并学电视里许个愿。 愿望就是让小英嫁给他。 他越想越兴奋, 汽车颠簸着欢送他回家。 一进门他就把这个想法讲给了自己的娘。 他娘苦笑一声:这孩子终于知道娶媳妇了。 其实他娘内心里崩提多高兴了。 镇里买的夹克,锃亮的皮鞋, 土盛要到小英家里跟小英说自己过生日的事。 小英的妈说,她在对街转个弯第三个房就是 土盛敲了敲门:小英~ 小英开的门:土盛啊,屋里坐~ 言语中几份欢喜又几份失落。 土盛:小英,我今天过生日~ 这时, 门口进来一个汉子: 媳妇~ 我给你娘买了条床单,咱新婚还没去看过你娘呢。 后来怎么出的小英家的门, 土盛已经不记得了。 只是回家的路上,土盛半哭着: 春花,你到底在哪儿…… the end (虚幻的东西总是给我们遐想,其实全是自己的臆造。现实总令我们不满,使我们无法妥协。但没有人能长活在梦中。生活本来就无可奈何。) 9/30/2007 有些人有些人是木头,任何状态下不移不动;
有些人是钢锤,还没说话呢它就敲你;
有些人是喇叭,一天到晚播放个不停;
有些人是海风,呼啸着来又呼啸着去;
有些人是海绵,一旦打下去深陷不已;
有些人是钢针,总想在某处刺痛着你。
你应该像其他的犀牛一样顺从你的命运,你就不会整天郁郁寡欢。顺从命运竟是那么难吗?我看大多数人自然而然就这么做了,只要人家干什么,你也干什么就行。所以我们都是不受欢迎的,应该使用麻醉枪的。
——《恋爱的犀牛》
我想我大概喜欢钢针吧
9/2/2007 标题必填 有人跟我说这儿颜色有点郁闷,这背景下的我会披上另一份色彩。怎不是呢。来这儿乱写东西只有两种情况,一是郁闷了,二是太闲了。现在是后者。反正也没人看了。
不知是LiveSpace的过还是我电脑的过,写东西反应特慢。难道是我打字太快了?导致我的思绪不能一股子注到这屏幕上,想想写写,真不好。先前还曾和一个朋友玩好玩的游戏的,疯狂地打字,想什么打什么。有点强迫自由。感觉自由也是有压力的。但还是自由好。人就是虚伪的动物,嘴巴就是面具,比大脑狡猾得多。
这个假期来得异常晚,但我确信它会来的,结果就在别人的假期的末了光荣地来了。难得见得着扳一个手手指就能数清的朋友,也和已然远在他乡的朋友们通了电话。这假期大多数人都在各种角色的转换之中,尤其是那些已经准备生计的人,又勿忙又艰辛。飞飞和小猫的迷茫,亚刚和阿瑞的无奈,江鸟同志的不安分,我在想如果换作是我我也无可奈何,不知何去何从。只有632还可以呼呼地闯着,但前途也不大明朗。我想起震动学长很久前一句话,读研最主要的是对本科的延续。我现在根本无法想象跨出校门的一天天有多高。
然后看看自己及周边的很多人,太幼稚了。有多少如我22的青年们已承担起自身或整个家庭的生活担子。只不过我像被在动物园里饲养一样被宠坏了被蒙蔽了。以学生的名义自我掩庇着。如果某一天从动物园里放出去了,不被饿死就被吃了。
还有这几年看着大家庭里好几段婚姻出现的问题,更不用说朋友们的恋情分分合合,一则我庆幸父母能一路走到今天,二则我觉得如何才能幸运遇到一个人十分对位,又能和你相守一辈子,像西方婚礼中誓言那样,不论境遇好坏、家境贫富、生病与否,相亲相爱,至死不分离。那是件多不容易的事啊~
我发现在家会把日子过慵懒,长大会把日子过现实。但愿我能成熟而简单地思考,冷静而热情地处事。 6/29/2007 多媒体 凌晨四点一刻的我,在做多媒体,耳中的音乐声并不小,摘去耳机是全然的静,除了摇头尾巴晃的头顶的电风扇。为什么我不赶快去做呢?因为3ds在拉破车似的一桢桢地渲,可能它太累了,效率低了。我很想好好地做一份美妙的作业,但也许我再怎么催我可怜的本儿,它都快不起来了。你是真的太劳累了,至少有我知道你付出了,我也会陪着你完成功课。哈哈,是你陪着我吧。
昨天全天暴大的雨,西北三门前的排水真的有问题。刚一出寝我以为全同济都被没得没了脚。走了十几米发现,门口积水的做法并不多见。我的“永久”终于可以在暴雨中休息了,天晴的时候锁孔一定不好开。于是乎我觉得任凭雨后它的外表表现得多么坚强如新,内芯总有疤痕,敲打它的人才能看得出。
我已经很久不做可以飞的梦了。那种小时候经常梦到的,从海里一直游到天上的梦。梦里的我虽然没有翅膀,但只要坚持,朝着天空的方向看,用手臂全部的力量划,就一定能飞得更高。
现在的我,在做完一项项任务之后,睡眠不充足,但睡得都很沉。于是像那样的梦,便很少做了。 |
您忍不住想对我说...
xj Yangwrote:
su' space 安静的像极了夜……
July 27
燕萍 郭wrote:
July 9
Annett Tongwrote:
表怪我水
试一下~
Apr. 21
|
|||||
|
|